这在圈子里，已经算得上干净。
何况阿南演得是确实好，罗屹川之前一直演文艺片，没多少热度。
路演一共跑了七天。
七个城市，十几场见面会，陆虞的嗓子就没怎么好过，人肉眼可见地累瘦了一圈。
结束路演，他终于回了京市。
宋西瑾亲自去机场接的人。
车没往家开，出了机场高速直接拐上了另一条路。
陆虞靠着椅背，看着窗外的路线，不是去那套平层的路：“不回家？”
“先不回。”
“去哪儿？”他转头看向开车的宋西瑾。
宋西瑾目视前方，没答，腾出一只手过来捏了捏他的手。
“保密。”
“宋总现在学会卖关子了。”
“跟你学的。”宋西瑾说完，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对了，那段视频我同意放出去的，苏熹跟你说了吧？”
陆虞点头，“嗯，她跟我说了，我说按你的意思来，你前两天还盯着东南的超话看了？”
“我那是舆情监测。”
“宋总很敏锐。”
“陆虞。”宋西瑾握着方向盘，面不改色，“你今天话很多。”
陆虞不逗他了，身体往椅背里一沉：“行，我不说了，你带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带你去看电影。”宋西瑾也不卖关子了。
这七天他身边的所有人好像都看了寻瘾，朋友圈都是晒包场的，连公司茶水间都是讨论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