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听出了宋西瑾语气里压着的那股火。
认识二十年,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发小了。
宋西瑾表面越是平静,事儿越大。
这位太子爷向来有仇就报,今晚过后,谭宴山怕是又要焦头烂额了。
谭尧在心里叹了口气,拍了拍冯周南的胳膊:“帮个忙,带大家先撤。“
包间里的人其实一个都不想走。
这种瓜八百年碰不上一个,谁舍得走
可没一个人敢真留下。
吃瓜也得分是谁的瓜,宋太子的瓜也敢当众吃,那是嫌命长。
不到两分钟,满屋子的人撤得干干净净。
服务员进来想收杯子,被谭尧一个眼神撵了出去。
谭尧最后一个走。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陆虞和宋西瑾并排坐在沙发里,谭宴山一个人站在屋子中间,三个人谁都没动。
他转身把门带上了。
门合上的那一刻,包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宋西瑾淡淡抬眼,看着站在对面的谭宴山。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谭宴山没急着开口。
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不急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两人对面的沙发前坐下来,中间隔着一张放酒的桌台。
桌台上杯盘狼藉,都是别人庆祝剩下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