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集《南下》,一家人看得认真。
第一集从北方讲起,钢铁厂家属院,筒子楼的楼道里堆着酸菜缸和煤球。
钢厂三个月没发工资,家属院里家家户户都在精打细算。
沈秋白是在厂里长大的,现在白天在车间学活,晚上支个小马扎,在楼门口帮人修家电。
收音机、黑白电视、手表他样样能修。
修一次也不贵,不换零件的话也就一块两块钱。
陆母一看这个开局就坐直了:“这不就是咱们那时候吗?你爸他们厂那会儿也是好几个月发不出工资。”
“可不。”陆父嗑着瓜子,“楼道里那个酸菜缸,跟咱家原来那个一模一样。”
“妈,你怎么哭了?”陆虞递了张纸巾过去。
陆母接过去擦了擦眼角,“就是看着亲,这些人妈好像都认识一样,院里住了三十年的老邻居就是这个样。”
第二集,厂里减员的名单贴出来了。
家属院里一下子炸了锅,有门路的活动门路,没门路的蹲在布告栏前面一遍一遍地看。
沈秋白父母的名字都在上面,他气得要去厂里找人理论,被父母一把拉住。
“这两口子吃了亏还拦着人。”陆父点评,“不过拦得也对,这种事闹没有用,得想后路。”
“戏里戏外道理是一样的,当年我们厂减员,闹得最凶的那些人,最后也没落着好。”
第二集后半段,沈秋白和李长贵坐在锅炉房顶上,一人半瓶汽水。
李长贵问他往后怎么办,沈秋白看着家属院里稀稀拉拉的灯,说了一句,“我爸妈说南方遍地是机会,他们想去看看。”
“这就想去南方了?”陆父问旁边的陆虞。
“沈家两口子动了心思,还没走。”陆虞说,“走之前还有几集,得把家属院的事交代完。”
“哦,那就好。”陆母松了口气,“妈还想着,这么快就走了,院里这些老街坊和那些发小怎么办。
“阿姨放心。”宋西瑾在旁边探出头,“后面沈秋白会好起来的,生意做得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