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没有声音,酒三三耐心地等待着,值班室的玻璃被突然敲响。
“哇啊!”
酒三三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名单扔出去。
一抬头,红衣女子整张脸贴在玻璃上,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她。
它伸手,红色的指尖戳了戳玻璃,再指了指自己被缝合的嘴巴。
嗐,原来是说不了话啊。
酒三三惊魂未定,努力地扯了扯嘴角,问道:“呃,那我刚刚提的那个,你同意吗,同意的话点个头?”
它僵硬迟缓地点了点头,红色的指甲划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酒三三擦了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试探性地再问道:“怎么了?”
红色的指甲指了指下方的小窗,酒三三了然,伸手打开了小窗。
发青的手臂青青紫紫的,手腕上还有无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它将紧握的手推到了酒三三的面前,僵硬地打开,掌心赫然躺着一颗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糖果。
酒三三有些惊讶,她指了指糖,再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它点头,扯了扯嘴角,被缝合的地方瞬间渗出血珠。
酒三三接过那颗糖果,红衣女子见她收了,便打算收手离开。
手心被温热的手掌覆盖,酒三三埋头从抽屉里掏出一卷绷带,细细地缠在了它的手腕上。
剩余的绷带塞到了它的手心,酒三三示意它拿好。
“这么新鲜的伤口一看就是自己刚刚挖的,下次挖完也要记得好好包扎一下。”
实在太吓人了这个伤口,包扎的时候她都没敢看。
红衣女子似是理解了一下她的话,最终点头握着绷带飘走了。
看它离开,酒三三打开了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