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三三沉默地看着那条悬在空中毫无支点的白布,以及它努力伸出来的长长的舌头。
“那个,咳咳,对不起,我真是你同事,我是宿管阿......我是宿管。”
声音有些沙哑,导致她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已经老了。
看着它将信将疑的目光,酒三三只能点开屏幕然后找到了距离她最近的同事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果不其然,它那头传来了最炫民族风的调调。
这下它相信了。
它默默地把头从白布里掏了出来,挥了挥手恢复了电梯运作。
“宿管跑行政楼来干嘛,我还以为业绩这么快就来了。”
它一口辣条音,叭叭叭的开口,要不是知道它是女的,就单凭这个声音她能问一句是男是女。
“我来找我同事,红衣女子,你有见过它吗?”
白衣女子伸着舌头给她表演了一个舌头电风扇。
酒三三:“?”
见酒三三未响应,它皱眉加快了转速。
酒三三:“呃,哇,好厉害。”
它满意地收回舌头,然后摇了摇头:“没见过,它估计没走电梯,不是你有电话为什么不给它打电话?”
酒三三:“!”
她傻了。
想着就跟着红衣女子走,结果忘记了还可以打电话。
道谢过后她立刻拨打了红衣女子的电话。
那头一阵忙音,过了许久也没人接听。
不方便接吗?还是说逼它打第二份工的黑心老板就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