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温樾绷不住了:“你就逮着一个羊毛薅啊!”
酒三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一片混乱之中,她再次想到了红衣女子。
它到底去哪了。
于是她再次打开了屏幕,点开了它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喂?你在听吗?你去哪了,我去行政楼找你也没找到你,那时候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
鹿温樾拨开周围的人群,拉着酒三三的手跟上了望止的步伐。
那头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小红?在听的话就随便发个动静,敲个墙桌子什么的都行。”
哐当——
是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
“在听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在男生寝室楼吧,你就待那儿,我跟你说,这个副本有点不对劲,你躲在那里别出来哈!”
刺耳的声音刺得酒三三浑身一颤。
是指甲划过某种金属的声音。
这是啥意思?是知道了的意思吗?
酒三三疑惑中,正准备再问些什么。
轰——
眼前的建筑骤然碎裂,一种蛮横到极致的、剥夺一切视觉的纯白迎面而来。
随即,是一股沸腾的、由浓烟与火焰组成的致命浪潮。
视觉听觉被剥夺的瞬间,望止站在了她们的面前。
指尖似是闪过某种物件,清脆的叮铃声响起的瞬间,周围的时空似是短暂地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