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开口,沙哑的声音像是老旧的收音机。
“你帮我看看,我的头,是不是掉下来了……?”
紧接着,一颗圆滚滚的脑袋落在了它的手心,那颗脑袋转了个圈,惨白的脸对准了酒三三。
然后它发现,酒三三闭着眼睛。
“咱是同事啊这位朋友,能不能不要搞这种认错人的情况?”
“这样会让我很怀疑你的业务能力!”
头不乐意了:“对啊,我的要求就是要吓一下我隔壁座的,然后你会尖叫,这时候公交车就会恐慌啊!”
酒三三:“?”
这样的吗,她的剧本里没写啊!
于是她睁开眼睛,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溅在了她的眼底。
酒三三宕机了。
她看见一只戴着尖锐指套手摁在那颗头颅之上,像是按压熟透的果子,瞬间爆裂。
脑浆溅了她一脸,血液像活物般黏稠地滑过眼皮,所有尖叫都凝固在紧缩的喉管深处,只有太阳穴随着心跳突突狂跳。
她听到了后面的惊呼声、吸气声以及特意压低声线的交谈声。
她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也无法控制自己僵硬的四肢。
她眼睁睁地看着宋狂浪一脚踢开了这具无头尸体,带着一身的血气坐在了她的旁边。
“都弄脏了,要擦擦吗?”
他微笑着,朝她伸出了那只满是血迹的手。
尖锐的指套划过她僵硬的脸颊,激起细密的震颤。
“和我说说,你在站台上,到底在和谁说话?”
耳边时厌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意识:“特么的这个神经病,这个问题你就实话实说,之后的问题都以你的性命为主,你看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