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无脸人去哪里了?”
酒三三喘着气,每一次吸气就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肺好痛好烫,整个胸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她已经没什么力气继续说话了,耳畔的嗡鸣声几乎要将她淹没。
“你还好吗?带着他跑不太行的话就把他身上的道具带走,不用管他。”
“抱歉......”
她艰难地吐出两个模糊的字,将背上快要掉下去的人朝上颠了颠。
“啧你在那里道什么歉?没力气说话的话就省着点力气,有事就喊我,接下来我一直都在。”
风带来了这片枫叶林里不和谐的声音。
骨骼的碰撞声、爬行动物爬过枫叶卷起的沙沙声,它们从身后的远处传来,卷着浓重的硝烟、血腥味朝着酒三三的方向扑了过来。
酒三三的脚步一颤,随即更加卖力地朝着前方奔去。
她几乎是扯着嗓子喊的:“时厌!它们追上来了!”
“弃了宋狂浪,把他的道具带上。”
酒三三大喘了一口气,空出一只手朝着背上的宋狂浪摸去。
裤口袋没有......这个口袋也没有......
不是这个人怎么裤子这么多口袋?
她吐槽着,没有在裤子上找到道具的踪迹。
在上衣里?
但是现在背着他摸不到上衣口袋。
酒三三背着他一个拐弯,余光尽力地瞥向了身后。
那两道身影距离她大约一公里,模糊的在地面上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