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狂浪神色复杂地盯着瘫在地上如一条死鱼的酒三三,沉默地将这片枫叶撇走。
耳边似乎一直有嘈杂的声响,嗡嗡嗡的。
酒三三晃了晃脑袋,想着许是时厌的说话声。
于是她虚弱地开口说道:“我耳鸣了听不见了,但是我现在还活着,他应该不打算杀我。”
她歪过脑袋,将视线聚焦在宋狂浪上。
她张口又闭上了嘴,决定还是等着耳鸣过去之后问一下老板是否可以透露商业机密。
见她不说话,宋狂浪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最终朝她伸出了手。
“没力气起不来不想动,你要是急着去杀那俩你自己去,那俩有点危险和平时的npc不一样,它们是bug。”
宋狂浪:“?”
他固执地伸着手,酒三三的犟劲也上来了。
“我没力气!我去那爆炸成一团废铁的公交车里把你挖出来可是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的苦,我还背着你这样一个大块头跑了那么远的距离,而且在那两个追上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把你丢掉自个儿跑掉,我现在就想瘫着缓一缓怎么了!”
这都什么人儿啊!
碰见他都浪费了多少她的口水!
每次都要被迫长篇大论一番,要是哪天回到现实她可以考虑去参加脱口秀或者辩论赛了。
宋狂浪愣了一下,他攥紧了拳头,视线终于从她的脸上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双手已经被血迹覆盖,根本看不出任何一丝原本的肤色。
手臂和腿部的伤口本就是简单包扎,但因刚刚的剧烈运动早已撕扯更大,布料浸满了血液,正顺着她满是灰尘的皮肤流下。
见宋狂浪没有继续僵持,酒三三索性闭上了眼睛,一秒陷入了昏睡。
意识如浮舟起起伏伏,梦里,满是口袋的公交车变身成四肢着地的无脸人拖着巨大的车厢朝她创了过来。
酒三三惊醒了。
她被安置靠在石头上,裸露在外的伤口也被简单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