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睡个觉给她干哪里来了?
它突然烧起来是因为那轮恐怖的血月吗?
疑虑之际,她也只能先往牛棚深处躲一躲。
说是牛棚,但这里面只有一头牛,它站在最里面的栅栏中,摆动着手腕粗的尾巴,低头正啃食着饲料。
一种奇怪的预感在心里响起。
肩膀上突然像是被人拍了一下。
她吓得猛地一个回头,什么也没有。
“去救她,救她,去救她......”
耳边,有道声音擦着耳膜响起。
“拜托你了,酒三三。”
那道女声温软如春夜的微风,带着暖意渗入耳膜。
酒三三的心突然跳的很快,她几乎是跑的冲到了那只牛的旁边,看清了它啃食的东西。
她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它巨大的头颅深埋在那具被撕开的腹腔之中,每一次抬头,暗色的筋肉和破碎的内脏便从那齿缝间粘连着垂下,它的角上挂着惨白的肠衣,随着它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具身体还活着,她的胸腔正随着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在看清她的脸后,唰的一下,酒三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和呼吸都被冻结了,唯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坍缩和擂动。
她是隋意。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莫名的愤怒、杀意、担忧瞬间冲破胸膛,她几乎是疯了似的扑了上去,试图去阻止那头牛。
可她的手在接触到牛的瞬间,从它的身上穿透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碰不到??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掌心,将身体挡在了他们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