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贯如此。
咦?
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酒三三困惑地咀嚼着这些字句。
鹿温樾轻叹一声。
四周只剩蠕动的、搏动的血管声音,整栋酒店就在此刻活了过来。
“你妹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脏辫女嘴里嚼着口香糖,她浑身血迹,拐过拐角处时便见到了鹿温樾的身影。
“喂,你还真和这些npc勾搭上了,前脚一个清洁工,后脚又一个小屁孩。”
“嘁,像你这种来这里过家家的千金大小姐还是乖乖的去死然后把线索都乖乖交出来……”
话音未落,她猛地瞪大了双眼,几近窒息般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嗬——”
“你……”
脸颊涨得通红,却在下一秒如断线的风筝噗通一下跌倒在了地上。
鹿温樾拿着化妆镜,神色冷淡地收回了视线。
“我不太喜欢说废话,听人说废话,看人说废话。”
“有些时候有的人就比较喜欢蹬鼻子上脸,我脸上的妆容可是比他们的命金贵。”
她照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发型。
“好了,小孩,说说吧,想要从小酒这里讨要一个名字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说着,指尖一用力,碎裂成无数碎片的镜片瞬间扎进周围的血肉墙壁之内。
一阵剧烈的,不似人声的尖锐叫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像是从撕裂的肺腑最深处、从碾碎的骨骼缝隙中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