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一张满脸怒气的脸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它长得很有特色。
一束黑色麻花辫,两只耳朵上都挂着泛黄的长方形符纸,右眼下方画着一道朱砂符箓,隐隐闪着赤光,而左眼之下,却是一道泣血般的嫣红泪痕,宛若一道刚刚撕裂的伤口。
它气的不行,胸膛剧烈起伏,紧抿的唇线使嘴角的那颗黑痣被牵动,身着一身黑红色小褂,剪裁利落。
它的目光在接触到酒三三一行人时明显地困惑了一下,随即它低下头,在看到昭愿后气的眉毛一挑。
“老子我知道你,在[天黑请闭眼]的副本里把自己的爸爸大卸八块了,怎么,找老子是因为你自己不想活了,想被老子我吞噬?”
昭愿不甘示弱。
“谁吞噬谁都还不一定,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奇怪的哥哥。”
万事知气笑了。
“嘿,果然是来上门打架的吧?来啊,还带这几个废物来当帮手?这么没用啊!”
它撩起袖子就要出门动手。
“嘻嘻嘻打架打架,爆炸爆炸!!”
笑脸娃娃看热闹不嫌事大,兴奋地蹦蹦跳跳。
司机爷爷叹了口气就要上前阻拦,酒三三抢先一步。
“等等等等——”
她伸手将昭愿从地上抱了起来,远离了万事知。
这场面怎么发展的这么快,要打起来还得了!
“怎么,你想和老子打?”
万事知嗤笑道,单手撑在门框。
“就凭你这个小趴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