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被祂杀了？”
“你当过祂的「眼」，你很清楚，这段记忆若是被祂看见，遭殃的是我。”
“但，若你的立场、你的选择被祂知晓，你觉得祂会留下一个对祂不忠的鬼吗？”
万事知往后一靠，单手放在了椅背之上。
“这听起来，你想和我再做一笔交易？”
一串红色的串珠被放到了桌子上。
“不。”
“你与我谈话的这段记忆祂无从窥探，现在，你要担心的只有你。”
它拧紧了眉头。
“no.1，大言不惭。”
“我办得到，这串串珠给你，戴着它，祂便无从窥探你的立场与选择。”
“作为交换，若有朝一日非得要你这个观棋者下台，请选择她那一方。”
万事知盯着那串红色串珠，摩挲着指尖。
“酒三三？”
“对。”
......
宿舍的门被关上，四人围着酒三三坐下，等待着她的发言。
酒三三一五一十地将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它们。
四人罕见地沉默了片刻。
最先开口的是裂口女。
“关于祂的身份，我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