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变得清明,望止那张脸在眼前逐渐清晰。
好饿。
好饿好饿好饿!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世界在她的眼里褪成黑白,胃里空洞的饥饿感在身体里清晰地搅动。
理智早已被烧穿,人性早已磨灭。
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被求生本能驱动的躯壳。
“小酒?酒三三?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柔和,一只手轻轻地扶在了她的肩膀,这一举动,落在失去理智的酒三三的耳里倒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她毫不犹豫地张口,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小臂之上。
皮肤的温度、血管跳动的诱惑、脉搏的节奏,在她的耳中无限放大,勾起她原始的欲望。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猛地涌入口腔,漫过干涸的舌头,疯狂地刺激着她的饥饿。
望止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就放松了手臂上的肌肉。
他轻柔地抚上了她的脑袋,温和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导。
“好孩子,没人会和你抢,吃下去后,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酒三三用尽力气收紧了牙关,猛地向后一扯。
一种皮肉被强行撕裂、肌腱断裂的声响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一块温热的肉块被她硬生生地从那条手臂上撕扯了下来,她甚至没有咀嚼,几乎是囫囵地强行吞咽了下去。
那股难以抑制的饥饿感终于压了下去。
她的视线开始清明,世界拥有色彩的那一刻,她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自己满手的鲜血。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