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止似是自嘲般地笑了笑,可在对上同伴们真挚担忧的视线,他还是有些晃神。
他安慰道:“至少我在这场游戏里真真切切地活了一回,不是吗?”
这已经很好了,至少有人记得他。
只要有人记得,那他就不算死了。
他会在他人的记忆中存活。
“好歹我当赛车手那几年攒了不少钱,到时候你把卡号告诉我,我回现实就给你转。”
宁妄挠着脑袋一把搂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困难,找兄弟,钱不是问题。”
贺渊重重地点头。
“我可以负责照顾你的吃喝拉撒,没问题的!”
望止:“......”
这倒其实不用的......
鹿温樾轻轻地拍了拍望止的肩膀。
“不用见外,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时厌赞同:“是啊望止!你跟我们还分什么谁跟谁的!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们!”
宋狂浪沉默地站在他们三步远之外的地方,他只是盯着他们的氛围,指尖早已经无意识地摸上了项圈。
至少,玩家之中,也有关心他人性命的团队。
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他的视线一阵恍惚,那张苍老的、阖上双眼仅能靠着机器吊着性命的母亲的容颜在他的眼里愈发清晰。
等我回去,母亲。
我会把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我会把属于我的救赎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