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嘟囔囔地在她的耳边说话:“我才刚拿到信鸽,我和时厌在一个副本,他被我弄丢了,不过好在弄丢之前,我先从他身上偷到了信鸽!”
“你们是不是在偷偷骂我?我为什么刚打上电话就打喷嚏?”
酒三三揉了揉鼻子,摸上耳垂。
“我觉得应该是被你弄丢的时厌骂的你。”
宁妄:“有道理!好聪明的搭档!”
酒三三干笑两声。
她突然有些庆幸在罪恶都市里宁妄没给她弄丢了。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搭档搭档,你们那边什么情况!我跟你说,我现在在和一个npc比大小!你觉得我应该是压大还是压小?”
酒三三:“?”
问我吗?你认真的吗?
她眨眨眼睛,迟疑地问道:“你问我?你认真的吗?”
隋意朝着酒三三的方向指了指:“嗯,只有和她在通话的那个人才会干赌这个蠢事。”
钱老笑了,它双手背在身后,似乎对它来说,选择走上这条路的人都是蠢货,都是注定走向死亡的笑话。
“既然你们已经确定这条路就是归处,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
“我们并不想被抹掉意识,最后重新回到「恶念」的躯体之中。”
“所以我们注定是敌人,不死不休。”
宁妄的声音兴奋地嚷嚷:“好!我听你的,搭档!我压大!”
酒三三:“?????”
“我没说话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