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有什么前世今生?我上辈子真的是你姐?”
昭愿眨眨眼睛,那双眼睛在看向酒三三时真挚无辜,它鼓了鼓脸,表示自己不懂。
但看向瘟疫时,那双眼里的寒意和杀意异常清晰。
它在警告它。
瘟疫身影微微动了动,头部以一个几不可察的幅度向上抬起。
宽大的斗篷随之滑落少许,短暂地露出了下半张脸的轮廓。
一个严实遮盖的黑色布条贴合着面部线条,将口鼻隐藏得密不透风,只留下一片沉默的漆黑,随即又隐没回深深的斗篷帽影之中。
酒三三抿了抿嘴。
不喜欢说话真的很难沟通啊!
不知道手语它看不看得懂呢?
她挠了挠脑袋,只好先将昭愿放下,然后伸手在地面上比划——意思是让瘟疫写字来和她交流。
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满怀希望地抬起头,却见瘟疫摇了摇头。
不会写字?还是不愿意和她交流?
酒三三开口问道:“你是不会写字?”
瘟疫点点头。
竟然是个没文化的。
酒三三只好继续和它玩‘海龟汤’。
“我在员工宿舍外的那场发言你听到了吗?”
瘟疫点头。
“你的立场呢?点头是我这边,摇头是「善念」那边,保持不动是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