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狐不言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它撇撇嘴,回头看向酒三三。
当事人捂着脑壳,视线缓缓聚焦,最后对上了贺渊泛红的眼角。
酒三三:“?”
这哪?啥情况?他怎么哭了?我死了?咦我不是在黑潮老窝吗我怎么在这里?耶怎么还有昭愿?呀怎么还有神父?
咱们被一锅端了???
她从贺渊怀里一个挺身猛地站直,鼻尖嗅到一股腥臭的脓臭味,视野里出现了好几条溃烂腐臭的无毛尾巴,那上面甚至还有蛆虫在蠕动。
酒三三一个跨步转身挪开昭愿扶着神父:“呕——”
好久没吐过了,竟有一丝怀念的感觉。
被当做电线杆拿来扶着的神父:“……”
有点冒昧了,酒姐。
贺渊伸出指尖,划过酒三三的鼻下。
酒三三接过昭愿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报意思报意思,胃部的下意识反应控制不住,我下次会注意的。”
她还没站稳,狐不言那满是脓黄色液体的脸猛地就差点要怼在她的脸上。
幸好中间有昭愿。
酒三三吓了一跳,一个大撤步将神父护在了身前。
神父:“……?”
酒三三盯着神父的背影缓过神来,猛然间想起了自己现在应该是一个靠谱伟岸的人设。
于是她又一个滑步将神父护在了身后。
神父:“?”
贺渊倒是站在一旁对这些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酒三三有些警惕地看着狐不言,它的脸庞现在着实下饭,要不是她酒三三有着过人的意志,那肯定现在就吐它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