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仰了一下脖子:“原来你不是来找我一块混副本的你就是来找我打听情报的我不理你了。”
它说着就要把头塞回去,酒三三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它的脖子。
这样的架势竟有种抓着鸡脖子防止鸡跑掉的错觉。
酒三三和花瓶大眼瞪小眼,眨眨眼。
花瓶:“......讨厌你。”
酒三三:“......对不起。”
花瓶:“对不起那还不松手?”
酒三三:“可我怕你又钻回去不理我了,我只有你了,花瓶姐姐......”
花瓶:“......撒娇娇恶心心。”
酒三三:“拜托拜托拜托(???︿???)!”
花瓶:“......(??_??)。”
它最终还是把脑袋往外伸了伸,酒三三嘿嘿一笑把手松了。
“找不到的放弃吧这栋楼里很难能遇到人的。”
“npc都很难遇到一样的。”
酒三三困惑:“为什么?难不成这栋楼还是活的会把人四处随便乱扔?还是这里像一个迷宫一样会走散?”
花瓶在她的手里跳了一下:“差不多吧除了每层的层主以外其他的玩家和npc都会......”
它的话音声未落,一声极为清脆的、宛若敲响在灵魂之上的声音压过了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叮——”
声音响起的瞬间,酒三三只觉得怀里的重量一空,周围的环境瞬间变化,如同电视信号被强行切换。
她此刻正站在一个陌生的走廊上。
脚下是一层灰白色的水泥地,上面零零散散地洒落着一片红褐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