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有钱人的笑声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间发出,酒三三叉着腰,笑得肩膀发颤。
时厌:“.......”
他满脸无语地摸了一把脸:“我是为了报恩,才干那一行的。”
酒三三从幻想里醒了过来。
“报恩?”
这确实是他干得出来的事情,毕竟前面几次的道谢他都十分诚恳。
“嗯,我混的地方在黑港,荣爷给了正在流浪当小偷的我一份正式的工作。”
一份工,一口饭,一顿恩。
对那年十岁的他来说,荣爷就是在世菩萨。
只有菩萨会看到他的疾苦,只有菩萨会给他一顿饭吃。
所以他接受了那份工作,去了黑港的地下拳场打拳。
“打拳?那你之后怎么又做了那杀人越货的活?”酒三三问道。
“黑港的地下拳场,没人打得过我,靠这个我出了名,荣爷再次找上了我,要收我当徒弟。”
“之后我就当上了二把手,为荣爷扫清障碍。”
“荣爷的组织干的就是收钱办事的活,所以少不了要杀人越货。”
“再来后,啧,这场游戏选人选到了我们这块组织,我代替了荣爷进了这个游戏,他说这份恩在我进到游戏之时便算还清了,此后两不相欠。”
“若我能活着出去,我之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就算想回组织,二把手的位置也为我留着。”
酒三三看向他,时厌被她盯得有些毛躁,问道:“啧,看什么,有哪里听不懂的吗?”
酒三三摇摇头,她竖起一根食指:“那我前面救了你,是不是也算一份恩啊?”
时厌低头看她,总觉得她的表情看起来在憋着什么坏水,但他还是问了:“算,你要我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