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满是笑意的眼里，倒映着脸色瞬间煞白的酒三三的脸。
林念春抑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也索性就不抑制了。
她实在是太喜欢看那种表情了，真的让人心情愉悦啊！
“徐袅袅.......你把她怎么样了，她还活着吗？！”
林念春望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想要杀她却又怕万一徐袅袅就在她的手上又不敢轻举妄动的陷入掌心的指尖，她一下子笑出了声。
“你的声音真好听，颤抖的、感觉满怀恨意的，她对你就这么重要吗？你们应该没见过几面吧......”
一道压抑着怒火可恨意几乎要宣泄而出的声音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徐袅袅，她还活着吗！”
掌心已经被指甲戳穿，疼痛却能够让她的理智在这种情况下存在。
徐袅袅是因为她才加入这条路的，若她出事了，自己难辞其咎。
一道男声从林念春的后脑勺传来：“念春，别逗她了。”
她伸出右手，摸着下巴将整颗头颅拧转，露出了后面的那一张脸。
落情殊浅笑着，指尖往下按了按，示意酒三三不要紧张。
“念春和你开玩笑的呢。”
酒三三没有说话。
她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搅动着掌心的伤口，使大脑恢复着理智和清醒。
见她不说话，落情殊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看来你不信我，可我说的是实话。”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染血的眉钉。
酒三三的瞳孔骤然收缩，情绪已经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的理智，将她抛入满是海浪的海中，被拍打着沉入海底。
她认得这个眉钉。
贺渊的眉骨处就打着这样一个款式的眉钉。
一个小骷髅样式的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