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穿过纸扎铺去其他的村庄看看,你跟我一起吧!”
酒三三伸出手想要拍它,指尖还没碰上它的斗篷,就已经溃烂腐蚀掉在了地上。
酒三三:“……”
她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撑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
她刚站起来,被毒腐蚀到溃烂的一条腿瞬间化成一滩烂泥。
差一点让她直接头朝泥土栽了下去。
酒三三:“……”
她默默的咽下半截舌头,看着自己的新腿活动了一下,结果另一条腿也呱唧一下没了。
酒三三:“…………”
就当她酒三三是一个跛脚的年轻人吧。
她就这样一下没一条腿,一下有一条腿,一下一个踉跄,一下一个踉跄地坚强地朝前走去。
瘟疫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就像是在为酒三三的每一次踉跄配音。
叮铃——
踉跄。
叮铃铃——
踉跄。
叮铃铃——叮铃铃——
踉跄踉跄!
有种她酒三三在刻意踩点的感觉。
没关系,好歹还能走路。
她酒三三身残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