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腐蚀刺痛感从鹿温樾的手背上瞬间蔓延,眨眼间只剩森森白骨。
她看着还在蔓延的腐蚀,咬着牙拜托了一旁的宋狂浪。
他尖锐的指套猛的一收,干净利落地切断了她即将蔓延腐蚀的小臂。
剧烈的疼痛令她不由地拽紧了裙摆,在小臂被砍断的瞬间,她迅速撕开裙摆,咬着牙简单地将伤口做了止血。
“多谢。”
宋狂浪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
他的余光瞥了一眼正在疯狂制造巨大版的锅碗瓢盆、骨刺、骨鞭、以及爆炸的酒三三,随后收回了视线。
宁妄和时厌身上也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何韫稍微好一点,因为她身后背着的那口大铁锅替她抵挡了不少的攻击。
但那口锅也不堪重负地碎裂成了四半,落在地上腐蚀成了一滩铁水。
何韫有些心疼地朝着那滩铁水说了好几声再见,泪眼婆娑。
隋意扛着她,那口铁锅自然也帮隋意挡了不少的攻击,她空出一只手揉了一把何韫的脑袋,脚底上的速度不减。
但在最后面的望止几乎差点被腐蚀掉了半个身子。
魔方在指尖扭转,健康状态恢复的瞬间,一股格外灵活的粉红色雾气猛地分涌而出,如毒蛇般瞬间包裹了他。
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便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包裹着,强行拖进了那片混乱的战斗中心。
无数细细密密的红线如同拥有生命的血管,从地面中猛然窜出,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与此同时,惨绿色的毒气与梦幻却致命的粉红色的雾气喷涌而出。
三者混合,瞬间将战场包裹起来,形成一道诡异而危险的屏障,彻底与隋意他们所在的地方分割开来,内外隔绝。
他们进不去,里面的出不来。
在望止被卷进去的那一瞬间,隋意的脚步微微地停顿住了。
她的直觉叫嚣着、疯狂撕扯着她的五脏六腑,如怨鬼般在她的耳边咆哮着——他被卷进去必死无疑!!哪怕有那六面玲珑!!!!
宁妄的脚步停住了,他回过头,狂风卷起他的发丝,糊得叫他睁不开眼睛。
他翻出了那枚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