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泠......累吗？”
当所有的真相在所有人和npc的脑海中炸开的瞬间，酒三三将所有的记忆都看了一遍的瞬间，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
“每一次轮回都为我们铺好了路，为每一次的失败提早做了应对措施，七百三十七次，累吗？”
半透明的魂体在她的面前弯了弯眉眼，卫泠伸出手，穿透了酒三三的脸颊，拂过一阵风。
“你累吗？”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扬起了嘴角。
卫泠偏过头，朝着已经眼眶通红的隋意招了招手。
宁妄猛地从身后扑在了酒三三的背上，他的脑袋搁在她的头上，手环的很紧。
望止伸出手敲了敲宁妄的脑袋，示意他的手松一松，别太紧。
鹿温樾整理好了妆容，扬起了完美的微笑。
她的手轻柔地握上了酒三三的手腕，眼眸落在了卫泠的身上。
贺渊没说什么，他站在旁边，他的视线和卫泠撞上。
无需过多的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将所有的思念说出。
时厌偏过脸指尖擦过眼角，吸了吸鼻子，转过头时又是那副严肃的模样。
酒三三最先看到他通红的鼻尖，再加上他严肃的表情显得格外的滑稽，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笑着，嘴角缓缓地落了下来。
“卫泠，我有一个问题，你能不能诚实地回答我，不许撒谎。”
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了。
半透明的魂体在她的面前飘了一下，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这肯定是瞒不住你。”
“没错，若是这最后一块碎片被拿走，我这最后残存的意识也将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