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秦姓供奉，也是神色微变。
其余众人，则是一脸茫然。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听过这个启灵丹是什么。
在场，琳琅商行的人中，有权限知晓的，也唯有周明与秦姓供奉。
这是琳琅商行的最高机密。
启灵丹。
一种长期服用，可以略微提升资质的丹药。
别看只是略微。
能够提升资质的丹药，在市面上，根本不存在。
启灵丹若是面世，绝对会在修仙界掀起一番惊天巨浪。
这是绝密计划。
在琳琅商行，也只有少数高层知晓。
白马商行是怎么知道的？
周明与秦供奉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难堪跟愤怒。
商行里，出内鬼了！
“不可能。”
“启灵丹我们琳琅商行，不会与任何人合作开发。”
周明一口拒绝，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哦？”
“那可真是令人遗憾啊。”
被周明果断拒绝，李耀阳却没有半点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