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怎么会选择在今日,如此潦草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她握紧了拳头,深吸了口气,而后直接给顾长生跪了下去。
“顾先生,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知道这很冒犯。”
“但是,求您帮帮我,还我父亲一个公道。”
“我不想他被人所害,死了还要被人安上一个畏罪自杀的罪名。”
顾长生点了点头,将宋雨萱扶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
说罢,顾长生开始调查起宋明远的尸体。
他的身上没有什么其他外伤,只有手腕处的一道伤口。
“杀他的是个高手。”
“一击毙命,直接断绝了他的全部生机,将元婴震了个粉碎。”
“因此,我们才没有在庄园内看到任何打斗的迹象,就连庄园底下的大阵也没有被激活。”
顾长生一边分析,一边冷笑。
“但,正因如此,才更显得可笑。”
“宋董事乃是元婴高手,真要自杀,又何必在手上留一道伤口,跟平常人一样割腕自杀?”
“对方显然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所以才做了一个如此粗糙的局。”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人就是他杀得,你能奈他何?”
顾长生说完,宋雨萱的脸色,已经变得比白纸还要苍白。
顾长生说的没错。
他们宋氏一脉,没什么根基跟底蕴。
全靠宋明远跟对了人,这些年来全力为柳若雪办事,才有了如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