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从铁血硬汉，到流着口水，跪到在面前舔顾长生的鞋子，只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李小满跟宋雨萱被这一幕给看得头皮发麻。
毫无疑问，这老者，大概是元婴中期的修士。
顾长生，只花了一分钟，就让一个铁血死士，变成了哈巴狗。
这……
这也太恐怖了。
还好他是自己这一边的，不然真是做梦都能被吓醒。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顾长生冷笑。
“好了，告诉我你的身份吧。”
顾长生道。
“我……我是韩家培养的组织，血杀的头领。”
“韩无影。”
老者跪在顾长生面前，瑟瑟发抖的回答，不敢有半点隐瞒。
先前的一分钟，对其他人而言只是一分钟。
但对他而言，是一辈子的折磨。
对现在的他而言，死亡，亦是一份甜美的礼物。
“是你杀的宋明远，并且伪造的自杀现场？”
顾长生问道。
“是。”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