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板挺直,脸上一扫萧瑟与落寞。
满面犹如冷色道:「你要是还如此固执的话,那老夫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说话间,周泰年体内的内力,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涌动起来。
秦风眉头掀起,冷冷道:「我救你一命,比不上那一本《幻心诀》?」
「自然比得上。」
「那你……」
「可你不已经救过老夫了吗?」
周泰年唇角泛起了一抹冷冽的讥笑道:「雪毛藓和金月花,还有摘星花,以及你刚刚送我的龙涎香兰。」
顿了顿,周泰年饶有兴致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治愈我心脏的方法。」.
面色怔了怔,秦风坦然摇头道:「没了,龙涎香兰,其实也很勉强,是我手头为数不多能缓和你心脏伤势的东西。」
「那不就得了?」
这一刻,周泰年淋漓尽致的展示了什么叫做翻脸不认人。
一脸洋洋得意道:「既然你于我已无用处,我又何必对你感恩戴德?」
「很好!」
很强大的理由。
秦风对此也生不起什么破口怒骂的想法。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无耻是无耻者的通行证。
一样米养百样人,周泰年这种,显然就是一种天生反骨。
人家拥有着逻辑自洽的认知思维,某种意义上,和变态杀人狂一样,正常人是很难理解他的奇葩思路。
「你要这么说,那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秦风心态平和的反问道:「不过,你确定,你的心脏现在能够承受和我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