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拖着沉重的步伐,孤零零地回到了自家的海王神殿。
看着这曾经让祂引以为傲、如今却显得空寂冷清、甚至有些阴森的水晶宫殿。
再想想奥林匹斯此时的热闹,祂的心里,是一万个委屈,一亿个不服!
「凭什麽啊?!
祂一巴掌拍翻一座侧殿。
我才是受害者啊!
「明明我才是那个受了最多委屈、受了最多伤害、遭了最多罪的神!
被关了那麽多年,泡了那麽久的冥水——
「刚出来就被盖亚打,结果不仅没安慰,还要被母神教训!还要被勒令向那个混蛋宙斯低头!」
「为什麽,最慈爱的母神,都不站在自己这边了!
「这到底是为什麽呀?
波塞冬瘫坐在王座上,眼神空洞,百思不得其解。
我和宙斯的差距——不就是那麽一点点嘛?」(指尖宇宙)
凭什麽神生境遇差距这麽大啊?
祂想了足足半年,也没想明白这个残酷的现实问题。
直到奥林匹斯上空,那象徵着宙斯与赫拉结合的金云,逐渐消散。
那股让祂窒息的幸福气息稍微淡了一些,池才不愿再想,愤愤拿起一只珍贵的深海玉髓酒壶,仰首就要借酒消愁。
吨吨吨——
「只有美酒不会背叛我!」
然而。
这酒还没喝两口,愁更是还没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