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已经是泪流满面。
眼泪打湿了欧多罗斯的衣襟,滚烫而真实。
短短数年。
在她的神生生命中,不过是转瞬即过。
可在这思念的数年,时间的跨度,却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难熬的劫难。
每一分、每一刻,都像蜗牛爬行一样漫长。
「我回来了,欧多罗斯,我回来了。」
「再也不走了————」
「我好想你————你、你有没有想我?」
欧多罗斯再也无法说谎,再也无法沉默。
他脱口而出,声音颤抖:「希莱拉————」
「我多想克制对你的念想,告诉自己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
「可我却那麽的脆弱。」
「我的心不知道怎麽了————」
「它不听我的话,它将所有的柔软————都牵挂在你的身上了。」
「我————我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一神一人,在月光下紧紧相拥。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
「咳咳。」就在这浓情蜜意、乾柴烈火之时。
一声不合时宜、但实在忍不了的轻咳,不可忽视地打断了他们令神发麻的情话。
也打断了这即将失控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