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点了点头:“虚岁三十九了”
张居正走近,亲手给申时行倒茶:“和卿很看重你。”
申时行连忙起身,双手捧着杯子去接,口中道:“承蒙元辅跟座师看重。”
张居正点点头;“现在陆树声不来赴任,便是你掌吏部,实为天官,也该独当一面了。”
“所以,不是我要吏部做什么,而是你怎么看这事?”
申时行一怔,一时没回过神来。
张居正眼神鼓励地看着申时行。
申时行沉吟不语。
脑海中将今日发生的事,在脑中都过了一遍。
思绪万千。
房间内一时没了动静。
等了半晌。
申时行终于品过味来。
他将茶放下,拱手道:“元辅,此事对于我南直隶乡人太过严苛,我不能坐视。”
张居正激赏地点了点头。
不怪乎吕调阳这么欣赏他这位弟子。
很多时候官阶位份不到一定的地步,很多事是想不到的。
但申时行还未入阁,一听今日之事,立马领会到其中的影响。
杀言官,处置三品大员,影响自然不小,内外风议、南直隶乡党敌视,等等,都不容小觑。
海瑞的话说得对,但得换个方向来说。
正是皇帝应该一往无前,内阁拾漏补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