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给某些人准备时间的话,盐仓恐怕就要烧起来。
焦泽也有些佩服眼前这位文臣。
为了抢夺时机,甘愿被绑缚而行,这种文臣,比那些躲在马车里指指点点的贱儒要强上太多了。
他再度将陈栋绑好,夹在胯间,急骋而行。
天寒地坼。
副总兵夹着大理寺少卿,纵马冲入了风雪。
……
半个时辰后,富安盐场。
咔嚓。
富安场盐课司官署大门,被人暴力砸开。
风雪倒灌而入。
主官见状,立马出面呵斥:“什么盗匪这么大胆!敢劫掠官署!”
为首的千户官一把将人按住,环顾四周。
见场面控制住,大声喊道:“受巡抚两淮盐课、佥都御史海瑞调遣!巡查泰州诸盐场!”
“大理寺少卿陈栋到此地之前,一应官吏,统统束手待命!”
说着,就看到有名獐头鼠目的小吏,悄悄挪动脚步往后缩。
千户官抄起腰间钢刀,捏着刀柄用力砸了过去。
小吏登时倒地,哀嚎不已。
一应官吏怒目而视。
千户官恍若不觉,呵斥道:“如有再犯……上峰有令,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官吏,皆可杀!”
官吏齐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