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的定性太重要了。
要是群盗之类的罪名,那就能先结案,等查出谁再慢慢算账,大不了事后按个别的罪名。
这也可以防止真的是巧合,或者查出来的人不愿意深究。
但如今一上来就是谋反,这是丝毫不留余地了!
无论如何,都要一查到底!无论查到谁,都绝不容情!
好激烈的行事!
马自强闻言,摇了摇头道:“恐怕,要的就是一查到底,此事,也该有一场腥风血雨。”
谁还没个下到地方的时候?
朝臣都是一步步成长起来的,甚至大多都是有过巡抚地方的经历。
内阁辅臣手下一大票门生故吏,更是不乏地方督抚、三司主官,此事一生,无不义愤填膺——万一自己也遇到这种怎么办?
几位阁臣受到的压力可想而知。
更别提还要考虑到事后影响。
这种事要是放任,以后都有样学样,政令就别想出京城!
往后度田,改税,是不是都得拿钦差祭天!?
无论怎么考量,刺客政治这种事情,必然要倾力扑灭。
一开场就定性是谋反,反而才合情合理。
诸大绶不无担忧道:“不是该不该的问题,就怕狗急跳墙,致使地方糜烂。”
要是态度缓和留有余地,多少也能起个麻痹的效果。
届时也可以抽丝剥茧,稳定局势的前提下,再逮问罪魁,到那时候,要抄家灭门,也可随心所欲。
反而怕就怕在一上来就行事激烈,真把人逼得扯旗造反,遗患无穷。
马自强听了同僚的话,手上的动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