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口,申时行按捺不住,当即呵斥道:“宋儒放肆!”
他看向御阶下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
谁知蒋克谦目不斜视,无动于衷。
申时行有些急了,就要亲自出面,将宋儒放倒。
朱翊钧瞧见这一幕,抬手制止了申时行。
申时行知道皇帝有所准备,松了一口气,默默站到一旁。
朱翊钧饶有兴致看着宋儒、吴中行等人:“继续。”
吴中行话说完了,默默退回了庶吉士中。
同科的李得佑会意,当即越众而出。
他扫过发疯的宋儒,脸色厌恶地啐了一口。
这才朝皇帝告罪一声,朗声道:“陛下,熊敦朴乃是四川富顺县人士,臣乃是四川宜宾人士。”
“好教陛下与诸位知晓,方才宋儒这话,乃是四川乡音。”
“语之助也,并无实意。”
“意同,陛下确实厉害!旨在夸赞陛下!”
“并非宋儒所说的意思,捏造陛下烝母。”
“外人也就罢了,宋儒贵州人士,明知此言实意,却还妄言诓骗申侍郎,以至如今京城内外,流言四起。”
“此人流言虚伪,乃以陛下为筏,陷害同僚,狼心虿尾,罪不容诛!”
“臣与其同列,为泚于颡,简直欲批其颊!”
“事由因果,还请陛下明鉴!”
一番话说完。
一干内侍、中书舍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