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好奇道:“平日所作古文十五篇?那平日撰文不足十五篇又如何?”
既然说是古文,那就肯定不能是诗词了。
赋这玩意儿,平日可未必会写这么多。
高仪耐心解释道:“所以礼部限时一月,就是给诸进士补齐十五篇古文的。”
朱翊钧恍然,那就得赶稿了。
赶稿好啊。
他点了点头,示意高仪继续说:“那选上庶吉士之后呢?”
高仪跟在皇帝身后,慢慢踱着步子:“送翰林院,命学士等官教习。学业成者,除翰林官外,二甲除编修,三甲除检讨,继续深造。”
“余者兼除科道、部属郎中主事等官。”
朱翊钧哦一声。
旋即摇了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张居正,斟酌道:“二位先生,选庶吉士,是为阁部大臣储才,如此并无不妥。”
“但,今科进士四百余人,其增取一百余,乃以今日之考成法、明日之度田,填补州县堂官,各省三司骨干。”
“若是尽数放在翰林院中修习课业,恐怕仍旧不能补足各部司衙门、州县堂官的缺额。”
大家共事的时间也不短了。
现在皇帝屁股一翘,拉屎还是撒尿,两位辅臣已经一目了然了。
两人对视一眼。
张居正无奈地摇了摇头:“陛下若是想将庶吉士下放到省府州县,单叫内阁私下说理,实在是为难臣等这老骨头了。”
听弦听音。
皇帝这言语,显然是想给庶吉士们放到地方上去磨砺。
张居正毫不客气地摇头拒绝,只差把不现实三个字直接说出口了。
朱翊钧好奇看向张居正:“元辅的意思是,内阁也做不了主?那朕去将大宗伯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