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殷染月根本就不出门，她早就报仇了！
现在却要道歉……
李泽和林宥对视了一眼，也道：“我们平日里也受了街访那些人的影响，无意间若是说了什么伤人的话，还望殷小姐海涵。”
来道歉的，他们两个人的态度比李笑笑诚恳多了。
而整个北安城，能够让林宥和李泽同时道歉的人，殷染月还是第一人。
拓跋睿喝着茶没说话，目光不经意看了两人一眼，又看了看坐在上方没有动作的殷染月。
沉静。
整个大厅都显得有些寂静，其他人喝茶，拿着茶杯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他们也想知道，殷言歌口中殷染月的冷漠，到底有多冷漠。
许久之后，林宥再次开口：“殷小姐……”
殷言歌也出声：“小妹？”
这时候殷染月方才弯了唇角：“应该道歉？”
没人规定，被道歉的一方，必须接受道歉方的道歉。
殷染月只讲究，敌人必死！
道歉？
不存在的。
林宥几人倒不至于算得上她的生死仇敌，本身是跟她没有关系的，稍微跟她拌了点嘴，也只是单方面的。
像这种小事情，她根本不会记在心上，也懒得搭理。
只要别来招惹她，她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罢了。
像是过分点的殷若柔和殷落，她有机会，在不暴露实力的情况下，直接就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