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来都是喜形不于色的,这是她见到他最开心的样子,愉悦二字都快要写了出来。
看他开心,她心头也莫名涌上了某种叫做甜蜜的东西,经久不散。
是…
因为她的礼物才这么开心的吗?
帝珞寒低头,侧脸贴着她的:“给我系上?”
“嗯。”殷染月低头,手指僵硬的将荷包在他腰间系好。
破有种在他腰间作乱的错觉,有点羞涩。
还没抬头,就听见他道:“我会一直随身携带。”
殷染月忍不住弯了弯唇。
男人向来是一身玄色。
她其实挑颜色的时候,也是为了能和他衣服相得映彰。
然而即便如此,这个荷包在他腰间依旧有点格格不入。
殷染月看了几眼,突然有点想把礼物收回来。
帝珞寒摸了摸她的脑袋,问:“怎么回来了?”
殷染月如实道:“因为有邪修,我担心我爹还有大哥。”
男人“嗯”了一声:“快去吧。”
“哦…”殷染月情绪低落,点了头,人却没动弹。
“嗯?”男人捏了捏她的脸颊,是从喉咙里发出的疑问,磁性而勾人。
殷染月伸手抱他,声音有些委屈:“你不是说想我,为什么一走就是两个多月不去看我…”
帝珞寒一顿,覆在她脑袋上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半晌,他缓缓道:“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