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距离凤凰学院的不远,但他虽然说话了,声音很正常,不存在压低的状态,但除了帝珞寒之外,无一人听见他说话。
就好像他根本就没开口。
帝珞寒:“无须。”
男子抬头又低下头:“属下明白。”
他脸上的神色很温润,目光不经意间瞥了一个方向,微微抬手,又放下。
主上说的是‘无须’,而不是‘不必’,也不是‘不用’。
既然无须他,那么就该别人动手。
这边两人的对话不过就几秒钟的时间。
另一边的秦家公子看着殷染月根本对他不予理会,他离得远,却也听见了阮凝的话,更听见了殷染月随意的三个字。
她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区区一个七级灵玄,谁给她的自信,居然还不将他放在眼里!
秦家公子顿时就怒了:“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明明就是你害得我妹妹死无全尸!
我妹妹那么善良,她是举报你学院任务作弊,可她也只是看着有人作弊过于痛心疾首,没有搞清楚,以至于做了错事,可她都已经改过自新,也受惩罚了!
你为什么还要对她下杀手?现在居然还颠倒黑白,你堂堂灵玄境,敢做不敢当?”
黄家的那名女子自然也没好到哪儿去,愤愤道:“殷染月,你这个蛇蝎女人!我妹妹不过就是作为师姐,提点你几句罢了,你何至于怀恨在心,激她上比武台?
本是同门,非要赶尽杀绝?今日我挑战你,你若是有胆量就与我上比武台,咱们做个了断!”
有句话叫什么?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瞧瞧这两个人说的这叫什么话?
一字一句,全都是自己的妹妹无辜,可怜,受害人。
全都是殷染月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