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殷染月心里的确安定不少,可到底还是不愿他受伤。
过了片刻,她轻轻叹了口气,干脆在帐篷外坐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下巴,目光有些虚无的看着远方。
……
“啊…你怎么这么狠啊!别打了别打了!
嘶嗷~疼死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大抵是最终终于挣脱,夺了一条命回来,只留下了他暴躁的声音:“你给我等着,等我适应了这副身体再来找你算账!”
来的时候有多嚣张,逃跑的时候就要多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空无一人的山头,帝珞寒再次凭空出现,依旧是之前失踪的位置。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
但不得不承认,那妖神也不是口出狂言,说要给他找麻烦,确实也找了。
他嘴角鲜红的血迹滑落,因为有面具并不能看见其面色如何。
帝珞寒伸手缓缓贴上胸口。
如他跟殷染月保证的那样,妖神的确没伤到他,可这反噬的确不轻……
若是月问起他有无受伤,他说没有应当不算欺骗吧?
这是反噬,并不算受伤。
长长的眼睑轻轻瞌上一秒,又缓缓睁开,他抬起手以拇指抹了下唇角,将身上的血腥味全都散去,他转身回去。
在他离开不久,妖神又从刚才逃跑的地方回来了,他一边揉着额头的伤一边抱怨:“都这个年代了,怎么打人还专门打脸呢!要不是这副身体多有不适,我一定要……”
帐篷外,帝珞寒一回来,殷染月就一下子站了起来,扑进了男人的怀里:“你回来了!”
帝珞寒:“嗯。”
殷染月吸了吸鼻子:“你没事吧?我都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