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程砚带着他,一边走,一边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爹妈给公司送货,因为疲劳驾驶出了车祸,俩人当场就走了。
送货公司给赔了一百万抚恤金,可事故责任最后划定为爹妈全责,撞坏的道路、隔离栏和居民房,总计要赔偿一百零三万。
“那个时候我才十二岁,你更是个只会哭的小屁孩。”
程砚回忆道:“爸妈车队的组长王叔叔,你应该还记得吧?以前经常来家里吃饭,每次都给你带糖,结果你喊人家王糖叔叔。”
程野尴尬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王叔叔找人帮我们打官司,最后大夏公民权益仲裁院认定,我们两个都是未成年人,没有能力承担父母留下的事故赔偿,免除了那一百零三万债务,抚恤金也作为遗属生活保障,不允许被强制执行。”
“这件事当时还上了《吴江武道早报》,听说那个仲裁院就靠咱们这个案例,第二年评上了全县未成年人权益保障先进单位。”
程野听得一脸发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脚步:“所以,我们家一直有一百万?”
程砚点点头:“差不多。”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程砚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从小就不让人省心,八岁拿压岁钱买过一把儿童练武刀,十岁偷偷报名少儿铁头功体验班,我要是告诉你家里有一百万,现在可能已经花完了。”
程野想了想,竟无话可说。
程砚继续道:“这笔钱我本来是留着给你的,你要是走文考,以后上大学、找工作,难免要打点关系,再娶个媳妇,手里有笔钱,至少也有底气。”
“不过你既然铁了心要练武,我就提前拿出来,给你当启动资金。”
程野鼻子一酸,低声叫道:“哥……”
程砚受不了他这副表情,伸手推开他的脸:“别来这套,两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
程野揉了揉鼻子,忽然反应过来:“那你还带我来净身房干嘛?”
“当然是为了测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