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一个晋级的都没有。
渐渐地,周围也有人注意到了这种古怪的对比。
“无争佛子那边怎么没人上?”
“有几个好像本来就不是大罗汉寺的人。”
“那个年纪小的还是高中生吧?”
“这次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
“无争佛子和渡世佛子最近不是争得挺凶得吗……”
说话的人声音立刻低了下去。
大罗汉寺内部那些事情,外人多少听说过一点。
可这种事情私下聊聊可以,当着两名佛子的面乱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渡世仿佛完全没听见,依旧面带微笑地看着擂台。
范无争更加平静,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倒了杯茶。
只有程砚听得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倒不是替范无争委屈,主要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站在这边以后,好像自动被划进了什么冷门阵营。
这可不行,他程砚从小到大最讨厌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