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转头看向那头已经死去的巨猿。
七阶异兽的血肉和兽筋，可都是值钱东西。
可比起这些，他眼下更想弄清楚另一件事。
这头岩甲力猿，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发狂？
程砚走到刚才扔鱼的位置，低头一看。
那条赤鳞泉鱼还静静躺在地上，连鳞片都没被碰过。
他沉默片刻，弯腰把鱼捡了起来。
“还好，还能吃。”
范无争：“……”
顾芳芳也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程砚把鱼放回袋子，神情却一点点凝重起来。
“诸位，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前面那头岩甲力猿是为了赤鳞泉鱼来的，这头却连鱼都不肯吃。”
“而且还是两头不同的成熟体，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连出现在咱们走的路上？”
范无争看了一眼那条被程砚捡回来的赤鳞泉鱼，又望向石沟里倒下的成年岩甲力猿，神情渐渐变得严肃。
“前面山谷那头岩甲力猿，是为了赤鳞泉鱼才过来的。”
“可眼前这头不同，它看到我们就直接动手，连鱼都不要，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顾芳芳蹲下身，仔细查看巨猿的四肢和颈侧，随后摇了摇头。
“身上没有明显的新伤，不是被其他异兽追杀才会如此。”
“不过它双眼充血，挣扎时也完全不顾伤势，这种反应的确反常。”
“难道是因为咱们把赤鳞泉鱼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