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你们几个,那肯定有实力更强的人。”
“七阶岩甲力猿可不是普通异兽,就算使用特殊药物,也得有足够强的实力才能压制住它们,我猜至少是七品,而且人数还不止一个。”
说到这里,程砚忽然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久山宗介。
“不过那几个七品应该已经不在附近了,否则刚才我接连解决你们几个下忍,弄出这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一直不露面。”
久山宗介眼皮猛地一跳。
程砚看得更加确定,忍不住笑道:“看来我又猜对了?”
“你……”
久山宗介死死盯着他,似乎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糊弄。
程砚倒也没有继续猜下去,而是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人重新拎了起来。
“我现在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们这次到底来了多少人;第二,那几个七品去了哪里;第三,你们为什么要对藏剑山下手?”
久山宗介沉默片刻,忽然冷笑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不会也没关系。”
程砚十分理解地点点头,随后指了指身后那条狭窄石沟,语气平静地说道。
“看见那头岩甲力猿没有?它刚才被我打裂了一块岩甲,现在正发疯呢。”
“我本来还担心它追过来,不过现在想想,你好歹也是控兽宗的人,应该知道怎么安抚它,不如我把你送回去,让你们两个慢慢交流一下?”
久山宗介脸色骤变。
他当然知道那头岩甲力猿现在是什么状态。
那几头高阶异兽原本就是由中忍大人提前压制,再通过特殊役兽针强行控制,自己这些下忍不过是利用骨笛维持其中一部分指令。
一旦失去骨笛,役兽针的药力便会继续刺激异兽神智,到了那个时候,别说自己只是个上九品,就算换成真正的七品高手,也未必能够轻易制服一头完全狂暴的岩甲力猿。
眼看程砚已经抓着自己朝石沟方向走去,久山宗介终于有些慌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