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川忽然开口，从随身背包里面取出一只十分精致的白玉小瓶，递了过来。
程砚微微一怔，“送我？”
“这次多亏你出手相助，我们藏剑山才能保住这么多师弟师妹的性命。”
“这一滴归悟露原本是我自己准备的，正好你早上赢得的悟道茶配套，或许能够帮上你的忙。”
归悟露？
听名字就挺值钱。
他连忙接过白玉小瓶，小心打开瓶塞，发现里面竟然只有一滴淡金色液体，散发着一股十分清淡的药香，光是闻上一口，便觉得整个人似乎都清醒了几分。
“沈兄，这东西有什么用？”
沈白川笑了笑。
“归悟露与悟道茶配合使用，便能够大幅加快悟道茶药力的吸收速度，甚至可以将后续准备服用的悟道茶一并炼化，让原本需要几十个小时才能慢慢发挥作用的药力，在极短时间内集中释放。”
还有这种好东西！？
不过他刚准备开口道谢，沈白川却忽然神情一正。
“但是程兄，我必须提前提醒你，归悟露虽然能够加速悟道茶的药力吸收，却也有一个很严重的弊端。”
“凡是服用归悟露的人，身体都会对悟道茶产生极强的抗性，至少十年之内，再喝悟道茶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十年！
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他原本还以为这种灵药最多就是药力猛烈一些，或者服用以后需要休息几天，谁知道竟然会让人在未来十年里面都没办法继续使用悟道茶。
那可是悟道茶啊，想到这里，程砚开始有些犹豫了。
可沈白川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继续解释道：
“其实也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悟道茶这种东西虽然珍贵，但连续服用以后，效果本来就会越来越差。”
“基本上只有前三份，基本能够发挥出最完整的药力，到了第四份、第五份，效果便会明显下降，再继续服用，甚至会逐渐变得与普通茶水没有多少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