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他很快便看见了弟弟攥紧的拳头。
这小子，刚才是真的被吓着了。
程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
程野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闷，“哥，对不起。”
程砚愣了一下。
“你道什么歉？”
“要不是因为我，刚才你也不会……”
“行了！”
程砚直接打断他，“人家不要脸，关你什么事？”
程野怔了怔，好像也是。
程砚继续道：“不过这事倒也提醒我了。”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宫本修一，又把目光转向对面的东耀国忍者。
“以后跟这帮家伙打交道，确实得多留几个心眼。”
“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武德差了一点。”
“现在看来……”
程砚摇摇头，“他们根本就没有武德这东西。”
程野原本还有些自责，听见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便注意到哥哥额头上细密的汗水。
“哥，你没事吧？”
“还行。”
程砚随口回答，可实际上，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