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
程野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洞窟。
“这鬼地方还有人乱扔衣服？”
“怎么没有？”
程砚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刚才不还捡了一地的野菜吗？”
程野：“……”
他总觉得哥哥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
不过哥哥不想说，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两兄弟稍作休息，吃了点随身带着的干粮，便重新背上行囊。
程砚看了一眼前方漆黑的隧道，又回头望了望来时的方向。
这地方实在太大了，之前连续走错好几次路，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星熊洞本来就只开放五天，如今具体过去了多久，两人也算不清楚。
再这么转下去，别说出去以后能不能参加武考，恐怕连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问题。
“走吧。”
程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接下来先别惦记灵药了，找到出口要紧。”
程野点点头。
可两人刚走出没多远，他忽然停下脚步。
“哥。”
“怎么了？”
程野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