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其目光也呆滞了起来。
我内心一个咯噔……
他娘的。
王化羽遭重了。
或许刚刚，王化羽跟我说的那些话，都不是她本人想说的。
是有人在引诱我下来！
至于是谁……
很快，马方开口。
他的声音也大变了模样了，十分的雄浑有力。
马方道：“鎏国的人，很感谢你们能来这里，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此声是从马方嘴巴当中发出的。
我立刻明白了过来。
虽没有感知，但这些年的经验还是在的。
我明白，有人寄宿在马方的身体当中，借用马方的身体，来跟我讲话！
我估摸着，马方之所以头一次进来时，差点死了，可后一次进入这哀牢山，却顺利的走到这里，也跟此人有关！
“你……是谁？”
我立刻问道。
“我为哀牢古国的神灵。”
马方回应我。
“那头灵象？”
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