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亢的唢呐声,正是从那轿子周围的一百零八个纸人嘴里吹出来的。
喜庆,却又阴森到了极点。
“我特么……”
纪问舟这一刻,整个人都麻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当然,不只是纪问舟。
这声音一响,整个驻地的士兵都傻了。
诚然这地方并不是最核心的前线指挥所。
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安乐窝。
原本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得脚打后脑勺,搬物资的搬物资,修掩体的修掩体,治伤员的治伤员。
气氛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哪怕有一只海鸥敢在这时候叫唤一声。
都能立马被打成筛子。
可就是这场面一出,所有人却根本不敢动了。
几百号全副武装的汉子。
齐刷刷的举起手里的法杖,弓箭,枪炮对准了天空。
“班长……我没看错吧?”
一个年轻列兵咽了口唾沫,手搭在了弓弦上:“天上飞的那是个啥?”
旁边的班长也是一脸懵逼,冷汗顺着头盔带子往下淌:“别瞎扯淡!稳住!那玩意儿看着不像是善茬,谁家正经人打仗时候抬轿子出来?”
也不怪他们紧张。
毕竟在大家的认知里,哪怕是深渊恶魔或者异界怪兽,长得那也是有个生物样子的。
但这轿子……完全超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