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海也是眉头紧锁：“是啊长官，奥斯瓦可是触碰到了规则门槛的顶尖强者。”
“能让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飞灰湮灭，这绝对是半神级别的碾压。”
“这种人如果不是神夏的老祖，怎么会凭空冒出来帮我们？”
轩辕晨双手十指交叉，平放在桌面上。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高空中那个缠满血色绷带的背影。
“这正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轩辕晨沉声向他们解释：“当时我离他最近，就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位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生命本源，非常年轻。”
“那种极其旺盛的生机，绝对不是那些躺在龙脉里靠阵法假死续命的老人能拥有的。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腐朽的死气。”
李峰震惊地接话：“年轻的半神？这更不可能了。神夏目前最年轻的九阶圣者也已经四十多岁了。”
“不只是年轻。”
轩辕晨打断了他，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更可怕的是他使用的力量。九阶圣者靠的是对规则的领悟，半神靠的是对规则的绝对掌控。”
“但是刚才在那片高空上，我没有感知到任何规则之力的碰撞。”
“没有魔力对冲，没有气血爆发，也没有精神力的震慑。”
“那个响指打下去的时候。”
轩辕晨停顿了一下：“就好像是直接把那片空间存在过的因果痕迹给强行擦掉了。这根本不在同一个力量维度的体系里。那是真正的存在抹除。”
三个副手听得冷汗都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不存在规则碰撞的抹除，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转职者力量体系的所有认知。
“还有一个细节。”
轩辕晨继续说道：“我从他的背影里，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压抑的死寂感。那不是在战场上杀过多少人带出来的煞气，而是一种经历了所有事物彻底毁灭后的荒凉。”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像是一座巨大的世界坟墓。我不认为这种气息属于我们这个时代。”
地下指挥所里彻底陷入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