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哒。”
“哒。”
“哒。”
一阵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清晰的脚步声,从病房外的走廊尽头传了过来。
这脚步声并不重,但在这种连空气都被凝固的死寂中。
却显得极其突兀。
脚步声停在了这间重症特护病房的门前。
“吱呀——”
那扇涂着白色油漆的特制金属门,被一只手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挺拔的身影,缓缓走进了这间时间静止的病房。
那是一个青年。
他身上披着一件破旧且沾满暗黑色血迹的宽大黑袍。
在他的脖颈,手腕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缠绕着一圈又一圈染血的旧绷带。
青年的面容隐藏在黑袍宽大的兜帽阴影中。
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没有去看那些被定格在原地的医护人员。
而是直接迈步,走到了手术台前。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低垂,看着台子上气息全无、浑身破败不堪的苏琼。
没什么多余的动作!